• Oct 2, 2009

    秋雨夜。酒街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[渐凉的秋夜]。又是雨。

    而我。又是沉默地耐着性子。

     

    车。缓慢。拥挤。每一种灯汇聚成一条[死河]。

    看着玻璃窗上的雨点。潮湿的空气让人窒息。。

     


    [不要再扯]过我的左手来观看,[质询],这根本不值一提。

    我已经收到所有的善良,也从来不打算对私人的事做任何回应。

     

    是不是全世界都可以判定某个人这里或者那里[不正常],有[疾病]

     

    是不是一旦被看见了某些[症状] 我就有义务给每只眼睛一个交代?

     

     

    很好奇吗?很可笑吗?很理直气壮吗?


     

    唔。。我亲爱的,脑筋活络又满腹经验,拿腔拿调又高高在上的高级动物们。


    难道那么多的财富人生中,智慧道路上,

    你们竟然不曾知晓,

     

    每个世界都总会有一些[对外面适应不良的孩子]。


    他们悄悄地[暂存在半空中间]的某个无心几何中,


    [他们眨巴着无辜的双眼],在几乎每个[寂静的夜里]对着黑天唱诵同一个梦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你凭什么联合所有人一起,给他们定罪,自以为是。

    到底什么是异样,什么叫正常,你凭什么[确信你看到]了?

     

    ……


    对不起。我只能偷偷掩藏好情绪,却不能立即找来一件长袖盖过手腕。


    对不起。我不想听谁再讲下去。我知道你们要说,[都是为我好]……

     


    只是从机场出来后的雨,为什么还不停,,,

    让我恍然觉得这样落寞的城市 不是[上海的样子]。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于是夜黑后的车子开去了梧桐树下的衡山路

     

    秋夜里的雨水,渗透到皮肤里

    微冷的身体渴望[浓烈和狂欢]。

     


    于是。

    芬芳酒精.终于把我无声的悲伤

    酝酿成了有勇气忘却一切的烂漫纯真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[2009年9月30日。我清楚

    耳边不是你的声音。对不起。]

    清秋琰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